• 《发达国家与地区医疗卫生体系比较及启示》

    2016年07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昝馨、朱凤梅

      对英国、美国、德国、法国、中国香港、中国台湾的医疗卫生体系进行梳理,大致可以看出,开放性治理是各个国家和地区的一致特征。基于不同的政治、经济、文化传统,各个国家和地区又形成了各有不同的医疗服务和医疗保障体系,如英国以税收为主要筹资来源的“公费医疗”,德国分散经办、分权分责为特色的社保体制,法国公立/非公立在医疗服务与保障中的双重平衡,美国市场主导从而领先创新、政府保基本兜底线的体系格局,香港卫生筹资来源多元化并鼓励民间诊所发展满足“小病”需求,台湾走向“全民健保”过程里日趋发挥非公立医疗机构及非政府组织作用等等。
     
  • 《法国医改实践经验与启示》

    2016年05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林绮晴

      法国的医疗系统长期被认为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系统之一,在公平和效率之间取得较为出色的平衡。多个调查显示法国人民对医疗体系的满意程度在欧盟国家中居首位。2000年, WHO将法国医疗体系评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医疗体系。
      总体而言,法国医疗体系较好地实现了医保全民覆盖、医疗服务可及性高、同时满足 患者选择自由等多个目标。但是,这一体系也存在多种问题,包括医院系统和门诊系统合作不足、医疗费用上涨过快等。2007年,法国人均医疗费用为2895欧元,高于OECD的平均水平,仅低于美国、德国和瑞士。
      与医疗卫生体系经常研究的很多国家和地区相比,法国医疗体系的特色并不突出——在需方方面,法国既有覆盖全民的社会医保,也有发达的私人医保;在供方方面,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势均力敌,既有业务竞争,也有各自专注领域的分工合作。而政府和市场力量相持互补的“中间道路”,可能就是法国医疗体系的最大特色。
     
  • 《美国医改实践经验与启示》

    2016年05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周彦

      在发达国家之中,美国的情况比较特殊,既不同于英国以公立医院为主的医疗服务体系,也没有建立类似台湾和德国的强制性社会保险制度:它是发达国家之中仅有的、无论医疗服务供方还是需方,都以社会力量为主导的国家。
      一方面,美国面临不断上升的医疗费用问题,它高昂的医疗费用长期遭人诟病:近年来,其卫生总费用占GDP的比重为17%-18%;另一方面,它的药品创新、医疗服务模式创新等,也在世界上遥遥领先,拥有世界公认的超前医疗水平。对于中国来说,美国如何抑制费用上涨、同时保证医疗服务质量,是有价值的经验。
     
  • 《国外医药保险业发展及国内保险经验专题报告》

    2016年05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孙梦婷

      进一步推进医疗改革,供需双方调整都必不可少。在公立医院改革久陷深水区的背景下,需方改革,如医保支付体系改革等,被寄予厚望,医保药品支付即是其中重要一环。如何发挥作为医疗服务购买方的优势,推进药品支付制度改革,合理引导药品价格的形成,是此次研究的重点。
      本报告将重点分析四个国家医疗保险行业(英国、美国、日本、德国)在药品定价和支付方面的做法和经验,并根据中国国情提出促进我国医保药品行业发展的建议。
     
  • 《台湾地区医改实践经验与启示》

    2016年04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昝馨

      台湾地区与我国大陆同根同源,建国后,两岸医疗卫生体系也曾有高度的相似性,既 包括医疗服务供方中以公立医疗机构为主,也包括全民医保体系从公务员群体逐渐覆盖全民的建设过程。
      发展至今,台湾形成的“全民健保”体系,享誉各国,在卫生总费用支出占GDP仅6.6% 的情况下,医疗资源丰富,患者就医便捷且经济负担较轻,民众满意度一直在八成以上。大陆地区当前遭遇的诸多问题,如公立机构效率低下、分级诊疗体系难以形成、存在“以药养医”等,在台湾此前或多或少都曾遭遇,而台湾此前的解决方案、改革路径,乃至一些至今也还没解决的问题,对我们今天都参考意义颇深。
     
  • 《英国医改实践经验与启示》

    2016年04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朱凤梅

      英国以“政府主导”为特色的国民卫生服务(National health services, NHS)体系,闻名世界,也常常被部分学者拿来作为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风向标。殊不知,“政府主导”并不意味着政府亲自提供,英国医疗服务体系的政府主导也仅指是以政府税收为主要的筹资来源。是一种政府筹资支持下的社会自治形式。
      具体来说,医疗服务的提供方公立医院,尽管由政府出资设立,但财政投入并不是公 立医院设立的唯一资金来源,从撒切尔政府以来,历经布莱尔政府和卡梅伦联合政府一直坚持内部市场化(因从NHS体系内部开始而得名)的改革道路,表现为政府管理模式转变 下的公立医院法人治理结构;医疗服务的直接提供者医生也不直接受政府或医疗机构管制, 而是可以自由选择执业地点和机构“自由人”;在医疗服务质量的监管上,形成了以患者 “用脚投票”和信息公开为核心的社会监督机制。
      英国的案例向我们说明了一个道理,政府权力和责任的适当下放,利用社会和市场的力量,既有助于减轻政府的财政压力,激励医生提供更好的服务,又实现了政府、市场和社会三方合力下的医疗服务社会治理框架。
     
  • 《德国医改实践经验与启示》

    2016年04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孙梦婷

      德国是世界上第一个建立社保制度的国家,此后为多个国家和地区效仿。在亚洲,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发达国家,乃至我国大陆和台湾地区,都在其列。发展至今,各国的 社保制度都发展出自己的特色,但谈及德国时,其“社会医保社会办”的精髓却已常常为人们所忽略。
      国家制定统一的法定医保费率底限,确立基本的制度框架、运行法规;具体操作中, 政府不再涉入其中,医保交由134家疾病基金(非营利组织)分散经办,国民自由选择,基金自负盈亏。其本质是通过多方竞争与多方博弈,既追求效率,也顾及共识,最终实现社会自治。
      20世纪90年代后,德国与许多发达国家一样,开始面临老龄化的严峻压力,同时,医疗费用快速攀升,为国家医疗体系带来挑战。对此,德国的应对方式是在原有制度基础上,将“社会办”更进一步,以强化竞争为抓手,扭转了医疗体系恶化的局面。
     
  • 《香港地区医改实践经验与启示》

    2016年03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朱凤梅

      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香港沿袭了英国的全民医疗保障模式,即通过一般税收筹资为全体居民提供医疗服务。因此,很长时间以来,香港被贴上“免费医疗”、“政府主导”的标签。
      实际上,香港尽管与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一脉相承,但也有其不同于英国的独特特征。
      一是,香港基层医疗服务的市场化提供。表现在约70%-90%的基层医疗服务由私营诊 所提供且医疗服务价格由市场自发机制形成。这与英国政府契约管理下的强制基层首诊有很大区别。二是,香港公营医疗系统由管办分开的独立法人机构——医管局进行统一监管, 并经由医管局对所有公立医院的财政预算投入来保障医疗服务的提供。同时,香港政府、慈善基金以及社会互助机构在居民医疗保障中发挥兜底线和“最后安全网”的作用。而英国的NHS实行的是内部市场化和法人治理结构改革,公立医院具有地方自治的特征且不直接获得财政补助,必须通过给患者提供医疗服务来获得相应收入。
      除此之外,香港还在继续探寻医疗融资机制和基层医疗公私营协作计划以缓解当前单一卫生筹资体系的压力和满负荷的公立医疗系统。
      因此,尽管目前来看,香港医改还走在路上且尚不完善,但其基层医疗服务的市场化 提供方式和公立医院占主导地位下的社会监管机制为大陆提供了可供借鉴的宝贵经验。
     
  • 《社会医保制度筹资模式的国际比较》

    2016年02月

    负责人:朱恒鹏     主要执笔人:朱恒鹏、徐静婷

      “社会医疗保险”(Social Health Insurance,SHI)是一种通过国家立法形式强制实施的医疗保险制度。其医疗保险基金主要由雇主和雇员缴纳的保费构成,政府酌情补贴。社会医疗保险只是为医疗卫生费用筹集资金的多种方式中的一种,其他比较重要的方式还有以政府税收为资金基础的国家医疗保障模式,典型的是英国的NHS(National Health System),以及主要以市场机制筹资的市场医疗保险模式,典型的是美国的就业人群主要采取商业医疗保险模式。
      目前实行社会医疗保险制度的国家和地区很多,比如德国、日本、奥地利、比利时、法国、卢森堡、荷兰、瑞士、韩国、中国台湾等。不过,尽管都是以社会医疗保险为主体,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具体医疗保险体制之间往往亦存在很大的差别。比如,医保经办机构可能只有一家,也可能有相互竞争的多家;医保机构可能由政府运营,也可能由非政府组织运营。
      社会医疗保险制度萌芽于中世纪后期,其前身是以行会基金为基础建立起来的互助组织,所覆盖人群只有行会成员。直到今天我们仍然能够看到这种历史安排的影响,比如在某些国家存在着一些围绕特定职业建立起来的医疗保险制度。
      社会医保制度的现代模式由“铁血宰相”俾斯麦开启。当时的德国,已经存在许多以职业为基础的“疾病基金会”,俾斯麦通过立法确立了这些疾病基金会的合法地位,同时将它们的活动置于国家监管之下。他于1883年推动的立法《疾病保险法》,不仅为德国也为整个西欧搭建起了强制性的社会医保制度的法律框架。此后,英国、法国、奥地利、比利时、荷兰等国纷纷仿效,颁布法律建立医保制度。在亚洲地区,日本于1922年率先建立该制度。
      二战后,由于“福利国家”概念的持续发酵,有部分国家由社会医疗保险体制转向以税收为基础的国家医疗保障体制,其中最典型的就是英国NHS的建立。而一些采用社会医疗保险制度的传统国家,如德国、奥地利、比利时、荷兰,社会医疗保险制度的发展势头依然强劲。本篇报告中我们将简述实施社会医疗保险体制的主要国家和地区的情况。